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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谍恋

恭茉丽 @ 散文 2015-5-14 15:101387 人围观, 发现评论数16个 原作者: 舒涵 收藏该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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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过处,送来缕缕清香,踏谣娘整饬着褴衫,从河的对岸走来,徒步溪涧。竹篮里盛着绿蓬头,朝气,生动。

我倚在荷塘边的凉亭上,观望这一池池的荷花。她们有袅娜地开着的,也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,你盼着我,我盼着你,好不讨得人喜欢。江南的夏,在这里没有知了的聒噪,有的只是这满池满塘荷的枕香,在梦靥中讲述着他们的青葱。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在雨霁之后,更是一幅令人生动的画面,如在诗歌的长河里徜徉。我也便是化了那诗人,吟诵一词曲。

我看见有两儿,一儿在溪东锄豆,汗水湿衫襟;而另一儿则荡着小桨,在卧剥莲蓬,小脚轻轻俏俏地来回打转。此时此刻更触发我心际的,是那荷莲。藕莲味甘甜而不腻滑,觉清香留余;丝连不断而井条有理,舒通一经一脉,但从不粘连寻麻。她生于黝黑的土里,静静地守候,与碧样荷叶,只为乔盼那荷花初绽的一刻,盛绎姿容。她也就欣慰了,也就锁然了,也就无所的愧怍了,也就无妄的付出了。她没有光鲜的华表,有的只是淤泥洗净后所显露的那淡淡的洁,那是她心灵纯然的绽放,不显高贵典雅,但不失大方之气。如若只懂得去取得,却从不懂得去付出,那么这样的获得,也只是妄然,终究要迷失自己,在茫茫之中寻迹不出属于自己的那一个角落。

此间,我更胜名状周敦颐独爱“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香远溢清,亭亭静植”的了。她的清廉,她的正直,她的溢彩,都不是尘世之中所容的靡靡之音。这是她的可爱,她的可贵。因而远非只那“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”的敬畏之情。

当我每每读到,抑或是想起“我们是青年,不是畸人,不是愚人,应当给自己把幸福争过来”的时候,一种激荡的暖流正在涌动,正在喷薄。这是来自《家》的可慰,是对封建礼教的深刻批露。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,从封建束缚的枷锁中挣脱出来,也就无高觉新的“作揖主义”和“无抵抗主义”扼杀了自己的幸福;也就有了鸣凤为捍卫对觉慧的坚贞爱情而投湖自尽的鸣锣;也就有了觉慧这样的“五四”新青年,最后义无反顾地离家,与旧家庭决裂。他们去取得他们的荣光,他们的自由。荷难道不亦是如此?如蛹般冲破茧的束缚才能化蝶,荷才能脱俗而愈发着沁人心脾的高贵气质,迤逦动人。

荷冲破了那一层层厚重的“茧”。别人都说荷叶是荷花的“托儿”。但这样的“托儿”生得可贵,活得可爱。挺直的茎杆上顶着碧圆的叶儿,上面还有晶莹的水珠打着朵儿的,像嬉皮的孩童正玩耍着。在夏日的急雨里,荷叶撑着她那把碧圆伞儿,母亲般地疼爱着、庇护着自己的孩子;让荷花微微地更靠近些自己,不那么残败,不那么寂苦;依样的青春,依样的靓丽。雨霁后的清明,朗朗的骄阳映射在婷婷的荷花上,娇滴滴的,粉嫩嫩的,还不时地飞来嗡嗡的小蜜蜂。看来,荷花的长精神,可属那“托儿”功不可莫的呀。

瞧去,一大片一大片的荷花接连着无穷的碧,会心地微笑着,绽开了颜。她们粉桃茄似的露出了金色的小蕊,花团似的锦簇着。她们之中已有不少怀抱莲蓬,孕育着新的希望,新的洒脱;播撒着幸福的明天,等待着绯红的黎明。

我伫立在凉亭边,微风过处,送来缕缕荷香。于是,我按捺不住自己的神往,也便跟从那小儿,溪头卧剥莲蓬,领略江南荷采莲的趣味。我取出莲子中间那绿色的苦蕊,然后将净嫩的莲子含在里,舔在舌上,不时地透出那股骨子中独有的淡淡的香。那是荷的味儿,令人心旷神怡,驰之神往,回味无穷。     

踏谣娘怀抱着一束荷花,从溪的这头到了溪的那岸。她的风姿在我的眼里是渐渐地远了,远了,模糊了,最后消失在我的眼帘里。

荷香整饬着,充盈着,填征着我那满心的喜悦。微风过处,将荷的枕香紧紧地包围着,生怕会失去,萦绕在我的身旁。

    我诗咏---荷谍恋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编辑:刘作芳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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