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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神户小说“狐魂”

MIke剑影 @ 中篇小说 2018-9-12 07:55102 人围观, 发现评论数3个 原作者: 洋蜡人来自: 5星文学社 收藏该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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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二十九章   长舌女搅得四邻不安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心不孝说话胡搅蛮缠

    晴儿在三妹家住了半个月回到家里,看到家里乱糟糟的,心里很内疚,自己出去半个月,感觉对许增照顾不够。她急忙收拾好屋子做饭,让许增下班回家后,可以吃上一顿饱饭。
    许增下班回到家,看见妻子和儿子都回来了,心里很高兴。景翔亲亲地叫了一声 “爸爸”之后,飞快地跑过去抱住许增,撅起小在他的脸上亲了几下。许增将景翔举起来,就地转了好几圈。停下来问景翔:“儿子,想爸爸了吗?”
   “想爸爸啦!”
   “哈哈,还是儿子好,知道惦记爸爸,比妈妈强,妈妈不知道惦记爸爸。”许增开着玩笑,斜着眼睛瞅着晴儿。晴儿抿着嘴,微笑地看着这快乐的父子。景翔很天真地说:“妈妈想爸爸了啦!爸爸你不信问问妈妈去。”然后走到晴儿跟前:“妈妈,你说你想爸爸了吗?”小景翔那认真可爱的样子逗得晴儿和许增大笑起来。这个简陋的小屋,又响起了幸福的欢笑声。
吃晚饭的时候,许增告诉晴儿:“门家二婶儿病了。听说大国的媳妇王莹心眼不好使,对老婆婆一点也不孝顺。还东家长西家短地瞎串串,整天说瞎话咧飞蛋。照这样啊,早晚让蛋砸死!老二子君出门还没回来。那个水仙刚十岁,无论多冷的天,刮多大的风,也要出去拾柴禾,拾不来就挨嫂子的骂。这个婆娘早晚遭天报。”晴儿说:“其实这人啊,应该学好,给自己积点德行,免得到阴间遭受十八层地狱之灾。人如果缺德,不要着急,早晚有报应。一会儿我吃完饭去看看门二婶子。老太太从来不与谁犯过口角。身体也可以呀!咋就病了?”许增说:“老人家经常生气,胸口痛。那个大国也当不了媳妇的家。眼看妈妈受媳妇气也不敢说话。唉,这个男人做的窝囊。”晴儿说:“要不说,有好儿子不如有好儿媳妇呢!儿子整天要出去干活儿挣钱养活家人,媳妇每天和老人在一起,不给老人好脸子,老人也不敢和儿子说,只能把话窝在心里,时间长了不得病才怪。”
    吃罢晚饭,晴儿收拾完桌子,就往门二婶子家走去。路过大国家门口时,看见里面有几个女人在一起说话。就听大国媳妇说:“你们说,晴儿整天给这家那家看香,她真有这个本事吗?我说她是吹牛,啥事还不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,谁看见啥了?我看啊,她就知道给自己的脸上贴金,显摆自己的能耐。看她那德行,到处显露她那个人头狗,觉得天底下就她一个人长得好看。依我看啊,狗屁!假装正经。谁知道她到人家去,是找男人还是找女人。呸!”晴儿听到这儿,不敢往前走了,怕人家看见她,觉得不好意思,就放慢了脚步。这时听着有人说:“你可不能瞎说,晴儿这人本来就是热心肠,见不得谁给她半点好。你看谁家有事,她总是尽力帮忙。因此,人家才有仙道灵验。”
“呸!狗屁!我才不信她啥仙道。我看就是显摆她那张脸蛋。我就不爱看她那死德行!听说出门半个月了,该不是跟哪个男人跑了吧?”大国媳妇煞有介事地说着。有人说:“你可不能瞎说。晴儿可不是那种人!”
   “呦,呦,呦,是不是那种人,脸上贴着帖啊!越是装稳重的人越不咋地。古语说得好啊,外面跑着疯张女,屋里锁着养汉的精。看她那温柔贤淑的样子,骨子里就是想招惹男人。”晴儿听着,心想:“这个女人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我也别听了。”她就紧走了几步,走过了大国家的大门口,一直往门二奶奶家走去。大国媳妇一看晴儿走过去,心想:晴儿准是听见我说的话了,我啊,让大家伙儿看看,我王家姑奶奶的厉害,别看大家都敬着你。我就不怕你!凭啥大家都敬着你?想到这儿,就大声地说:“呦,那不是我们村儿有名的人物吗?我听别人说,她跟人家跑了,咋回来啦?让人家给甩了吧?这儿又去见谁啊?”有人说:“王莹,你太过了!谁不知晴儿是啥人,你可千万不能这样说话!”王莹说:“我知道有些人不信,可我就看不惯她那显摆的样子,我成心说这话儿让她听见,气气她!”又有人说:“你太爱惹祸!你看人家晴儿都听见了,也不与你计较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也跟着瞎串串了。你啊,妒忌心太强,嘴不留德。快算了,我们都走吧!”
    人们都各自回家了,剩下大国媳妇一个人。这个婆娘就是个守不住寂寞的女人,看晴儿没接话茬,以为不敢惹她,追到婆婆家来。走进门二婶子的家门口,一边往里走,就大声嚷嚷:“我这个人啊,就是爱说真话。有的人把自己的爷们儿哄得围着她转,以为自己有魅力。其实啊,是自以为是,觉得自己了不起。哪天老爷们儿一脚把她踒跑了,该哭鼻子了,以为就你是个女人啊?天下女人有的是。说来男人也都是一个德行,见见漂亮的女人骨头就酥了,经不住女人的一句好话。”说着话儿走进屋子,看见晴儿在与婆婆说话,就假装客气地说:“呦,晴儿妹子在啊,回来啦,外面比家里好吧!”晴儿看这婆娘嘴里没人话,就对门二婶子说:“二婶儿你老先养病。我先走,改天我再来看你老。”然后对大国媳妇说:“嫂子,你先坐,我走了。”
   “呦,我来了你就走啊,你这是不愿意和我说话是咋地!”晴儿说:“嫂子,你不配我与你说话。我们都是女人,回家好好想想,你这样  能得到啥,也请你自重!”晴儿走出屋子回到自己家里。
    大国媳妇挨了晴儿一顿不软不硬的话,咂巴咂巴不是滋味,冲着门二婶子嚷道:“你跟这个娘儿们说啥了?该不是又说我的坏话了吧!你个老不死的,早晚让你看看我这马王爷三只眼是不是好惹的。”门二婶儿坐在炕上,肩膀往上一端一端地大口喘着气:“王莹啊!你别整天介东家长西家短的,你整天到处乱说别人的坏话,也以为别人与你一样啊!人家晴儿是来看我的病,说你干啥?别总将那屎盆子往自己的脑袋上扣,你累不累啊!”
   “哼!我量她也不敢。我告诉你,如果和谁说我一个不字儿,别怪我不客气!”王莹说着话走出婆婆的屋子,“砰”的使劲将那扇快要散架子的破门关上,走了。
   冬天来了。寒风穿透了门二婶子家的墙壁,屋子内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。一张破桌子上一盆含苞待放的水仙给人一种生命的气息。土炕上,门二婶子一会儿坐起,一会儿躺下,嗓子里的那口气儿咋也喘不顺畅,发出像小鸡儿叫似的声音,肩膀端得更厉害了。破棉被盖在身上,却遮挡不住从门窗窜进来的寒风。十岁的小女儿水仙,坐在炕上,惊恐地看着妈妈。门二婶子呻吟着,断续地说:“水仙啊,你大嫂心不善良,给妈妈一口饭吃,还要看她的脸色。你大哥无能啊!”水仙很稚嫩的声音说:“妈,大嫂那个脾气,就不要搭理她,你就看碗,别看脸了。盼着我二哥回来就我俩好了。”
   “咣当”一声,屋门被人一脚踹开,走进来大国媳妇。她那胖胖的大白脸上,一对金鱼眼滴溜儿乱转。她手里端着一个破口兰花碗,碗里是见底的稀饭。她眼睛斜视一下在炕上呻吟的婆婆,然后没好气儿地对水仙说:“你就知道偷懒,整天待在家里吃闲饭,还不快去拾点柴禾,不拾来柴禾,连闲饭也不给你们吃!你二哥到外面打工,也不知道能不能给家带来钱。我算倒血霉了,白白养活你们这些老的小的。唉!我的命真苦啊,嫁给你大哥这个窝囊废!”
   水仙急忙下炕穿鞋,说:“妈妈,我去拾柴禾。很快就回来,妈妈你等着,我回来再和你说话儿。”门二婶子说:“水仙啊,快去快来。妈妈活不了几天了,你就跟妈妈多待会儿吧!”
   “你啊,天天闹死。我看你比我活的都还滋润,我每还要天给你做饭送来,就差我一口口喂你了。要我说,你要是死就趁早,也快过年了,可别让我们过不好这个年。”
   “嫂子你,你咋跟妈妈这样说话!”水仙忍无可忍地说。王莹凶狠地冲着水仙咬着牙根说:“我咋的啦?你们白吃白喝我,还不让人说句话啊!真是反了你们了。你小小的年纪就敢和我顶嘴,小水仙你等着,有我和你算账的那一天。”门二婶子断断续续地央求着说:“他嫂子啊,水仙小,还是个孩子,你就别和她计较那么多了。水仙啊,你也别和嫂子顶嘴。等妈妈死了,更没人管你了。去吧,拾柴禾去吧,快去快来,妈妈等着你。”
   大国媳妇见水仙拿着镰刀和绳子走出屋子后,又恶狠狠地对门二婶子说:“你就护犊子吧!你说你死了没有人管你闺女了,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啊!嘿嘿,现在我就告诉你。你前脚死,后脚我就把她送到窑子去,看你还管得了吗?”说着话,她也走出了屋子,连门都没给关上。门二婶子气得浑身打颤,手指着门外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    一阵寒风刮进屋子,门二婶子急忙往身上拉拉那床破被子,跪在炕上,头顶在枕头上。
这正是:
长舌女心术不正
心刁邪愧来此生
为人妻不守妇道
必有报横祸严惩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三十章     婆母惨死遭阎王惩罚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大国遭诬陷怒打王莹

   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。凛冽的北风更加肆虐,好像要将房盖掀走,那扇破门在风中“嘎吱、嘎吱”地来回开关着。一个小伙子小跑地来到屋子门前兴奋地大声喊道:“妈,我回来了,我回来了!你的病好些了吗?”说着进屋后,回手关上门。
    屋子里一片漆黑。小伙子接着说:“水仙啊,你咋不点上灯啊?大冷的天也不知把门给妈关上。我这回可挣钱了,明天二哥给你和妈妈买好吃的,哥给你买件花衣服过年穿。”他一边兴致勃勃地说着,一边摸索着将灯点上。
    微弱的灯光映在土炕上。小伙子惊呆了:妈妈半跪在土炕上,头扎在一个破枕头上,头发很乱;一只破口的兰花碗翻在身旁,仅见的几粒米的稀饭被鸡刨了,留下鸡爪印。
    小伙子惊慌地叫:“妈妈,妈你咋地了?”见不回话儿,他就急忙用手推了一下, “啊!”妈妈的身子倒下了,早已经没有气息。“妈妈,妈妈……”小伙子一下子扑倒在妈妈的头前,凄惨地叫着:“妈妈,妈妈,我回来了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!”他将妈妈的头抱在怀里,满面泪水哀伤地说“妈妈啊,妈妈,我拼命地挣钱,为的就是让你高兴,想让你快活地过一个新年,没想到妈妈你,我苦命的妈妈……”小伙子低声哭泣着。“水仙!”他像想起什么,将妈妈的头小心地放在枕头上,站起身来,走出门外呼唤着水仙。远处,传来稚嫩的声音:“二哥,我来了!”随着话音,小水仙来到小伙子跟前,高兴地说:“二哥你回来啦?”
   “水仙你……”小伙子刚想发火,看见弱小的妹妹,身后背着比她身体重很多的一捆柴禾。他马上将水仙身上的柴禾拽下来,一把将她抱住,囔囔地:“小妹,我可怜的小妹……”此时,他已泣不成声。
    天真的小水仙乐呵呵地说:“二哥,你回来了就好。二哥羞,水仙还不哭呢,你咋哭啦?妈妈白天还在念叨你呢,走,我们快去看妈妈。”
   “水仙,妈妈她,她……”
   “二哥,妈妈咋啦?”兄妹俩一起跑进了屋子。
   小水仙看见妈妈直挺挺地躺在土炕上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起来:“妈妈……”
   出门儿谋生的子君好容易哄着水仙不哭了,就愤愤地说:“小妹你看着妈妈,我去找大嫂算帐!”
   “哎呦,我家的二少爷回来啦!没给你妈少带来银子吧?哼,看你那穷鬼德行!”随着话音,王莹走进屋子。子君举起拳头就要打那恶女人,她一见躺在土炕上死去的婆婆,便喊道:“哎呦,孩子他爹,你妈死啦!”那女人一溜烟地跑出去了。
    门二婶子死了,死得很悲惨。大国明知妈妈是受了很多委屈而死,因惧怕这个婆娘的淫威,不敢说啥话。子君知道哥哥窝囊,也不想给哥哥找麻烦。埋葬了妈妈后,子君和水仙呆呆地坐在妈妈的坟前。中午了,风刮在身上刺骨地冷,水仙双臂抱住肩头,说:“二哥我冷,我饿,我饿了,咱们回家吧!”子君站起来把小妹妹抱起来,说:“小妹,我们不回家了。二哥带你走,我们离开这个已经没有牵挂的家。”
子君拉着水仙,在妈妈的坟前磕了三个头,说:“妈妈,我带着水仙走了,明年的今天我和妹妹再来看你。妈妈,这回,你就不用再看那个婆娘的脸色了。妈妈,你保重!”子君与水仙的身影渐渐远去……
    子君带着水仙走了,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。人们问王莹:“子君和水仙去哪儿了?你做嫂子的,也不去找找。”王莹说:“谁知道他们去哪儿了,该不是哥哥把妹妹卖到青楼赚点银子花吧!我能找得到吗?”有人听王莹不说人话,很气愤地对她说:“王莹啊!你别总这样糟蹋人,给自己积点阴德吧,不然,到阴曹地府你会遭惩罚!”王莹满不在乎地说:“嘿嘿,我啊,就不怕这个邪!不是都说我厉害吗?还有人说我是强盗、恶魔,那好啊,到了阴曹地府,鬼神也怕强盗、恶魔,看看谁敢惹我!”人们听这女人满嘴胡吣,怕给自己招惹是非,再也没人理她了。
    过了年儿,王莹总觉得舌头有一点丝丝辣辣的疼,后来连舌头根儿都疼,嘴唇也经常破,严重时会流很多血。起初,她以为是春天气候干燥引起的,没往心里去,照常说着自己爱说的话,做着自己高兴的事儿。
    过了一些日子,她后背的皮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掉,还隐隐作痛,最后发展到浑身发烫,坐立不安。她找郎中看病,谁也看不出是啥病。草药没少吃,病情却越来越严重。大国很担心地说:“又不我去找晴儿妹子给你看看吧!”
   “去,去,去!我死了也不会去找她。那是个是最骗人的女人。”大国疑惑地问她:“你咋和晴儿妹子犟上劲了?人家招你惹你了?”
“没招惹我,我就看不惯她那死德性样儿,就以为她有能耐。”大国说:“你这个人真是个怪物,人家能耐有你啥事儿,爱找不找,我懒得管你。”王莹指点着大国的额头斜着眼睛,咬着牙根儿说:“你啊,我就知道,你早就愿意我死。你好去找那个狐狸精!”
“你——”大国气得说不出话来。“我咋的啦,没说错吧?哪个男人不盯着好看的脸蛋咽吐沫!难道你不惦记着好看的女人?你看你这死德行样儿,该不是也想搂着那个狐狸精睡吧?“啪!”大国一巴掌煽在这个恶毒女人的脸上。“你……你……敢打我!我说那个女人,你心疼拉?你去啊,去找那个狐狸精……”
   “啪!”“啪!”大国又是两个耳光,忿忿地说:“你可以糟蹋我,不可以糟蹋晴儿妹子。你啊,早晚遭天报,你就信口开河吧!”
   “我不活了,你竟敢打我?老娘今天和你拼了。”这婆娘发起了虎威。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戗啊,还挨了向来逆来顺受,软蛋丈夫的大巴掌。“我看你门大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王莹说着,与大国厮打在一起。
    这婆娘人高马大,且有一把子力气,大国生的人小精瘦,平时两口子打架时,只要王莹像凶神似地站在大国跟前,丈夫就吓地闭上眼睛打冷颤。今天大国实在是气急了,才动手打了老婆。
    这婆娘三下五除二就把大国打倒在炕上,她双手一使劲,拉起大国的两条腿,来了一个“倒背口袋”扛起大国走到门外,一撒手把丈夫扔在地上。一脚踩住大国的胸口厉声说道:“门大国,今儿你是找死啊!王家姑奶奶我一使劲儿,你肚肠子马上就从腔子里冒出来,你信不信?你长能耐啦,敢跟本姑奶奶闹屁,我让你屁从嘴出来,来个倒拉屎,你信吗?”大国见媳妇怒目圆睁,比那孙二娘还凶三分,听着老婆说话,吓得他一劲儿闭眼睛。再一想老婆病得不轻,心也就软了下来。心想;好汉不吃眼前亏,就半开玩笑地说:“好了,好了!媳妇儿,我错了还不行吗?你先歇会儿,养足精神在收拾我不行吗?不然一会儿又难受了。”王莹见大国软了下来。自己也打累了,使劲地踢了丈夫一脚,转身回屋便躺在上炕“嘤嘤”地哭起来。大国见媳妇转身进屋去了,急忙爬起来,拍打拍打身上的土,小声地嘀咕:“他妈地,下辈子可不敢再找大洋马似的老婆了。”
    王莹罢工不给做晚饭了。大国做了点面糊糊,哄着媳妇起来吃了点儿。大国与四岁的儿子也胡乱地扒拉了几口吃,感觉没意思也躺下睡觉了。
    天到亥时,就听王莹哼哼唧唧的。之后,她就叫喊起来,深更半夜,那喊叫声比鬼叫还瘆人。大国急忙推推王莹,王莹只是喊叫不醒,浑身的汗水像水泼一样。哭喊声把孩子惊醒了,吓得大哭起来。孩子这一哭,就把邻居们也都招来了。大国急眼了,穿上衣服开门出去跑到许增家,将晴儿请来。
    晴儿上香一看,倒吸了一口凉气:只见黑白无常两个小鬼儿正用铁链子套住王莹的脖子,拉着走上奈何桥,桥面窄窄的有一条朽木,脚底下是一条冒着腥气的血水河。牛头、马面把守桥头;过了奈何桥,王莹被带到拔舌地狱,他们掰开王莹的嘴,用钳子夹住舌头慢慢往外拉,一边拉一边问:“你还敢诽谤害人,说谎骗人吗?”王莹急忙摇头含糊不清地说:“不敢了,饶过我吧!”见她说了许多求饶的话儿,又将她带到了铁树地狱,狱官说:“你离间骨肉,挑唆父子、兄弟、姐妹、夫妻不和,将这个恶妇人挂在树上。”见那棵树长的不是树叶,而是一把把小刀子儿。两个鬼差把王莹捆在树上,她后背上的皮就一层层地往下掉。接着,又将她带到了蒸笼地狱,狱官说:“你不孝敬婆母,是个不仁不义之人,平日里家长里短,以讹传讹,陷害、诽谤他人,你是个长舌妇。来人!将她打入蒸笼地狱里蒸煮。蒸煮过后,用冷风吹,重塑人身。如还不改过,死后还要重受十八层地狱酷刑。”这王莹一会儿跪着,一会儿磕头喊饶命,不多时她就奄奄一息,一动不动了。你说她死了,可她还有一丝气息;你说她活着,那脸色跟死人也不差分毫。大国吓傻了,将王莹抱在怀里“哇哇”大哭。这正是:
病婆含恨断魂路
子君水仙泪横注
悍妇不善遭天报
嘴不积德心歹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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