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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的山巅

MIke剑影 @ 中国当代100位潜力作家征稿 2018-7-8 18:0413 人围观, 发现评论数0个 原作者: 正源副食来自: 5星文学社 收藏该文


希望的山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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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韩兄是我的小学同桌,前年打工回来后就在自家屋旁边建了个蔬菜大花园。他说再也不愿出远门去怄那种悔气,确切的说,大花园就是一个超大的钢结构大棚蔬菜园。一到风和日暖他便会把大棚薄膜一一扯开,金闪闪的阳光一射进来,那些黄瓜、豆角、西红柿苦瓜便涂抹上一层均匀柔和的光晕。它们的花在风中轻轻一抖,妩媚婉约,像极了弱不禁风的女子。韩兄徜徉在他的花园里,背着手,角弧形下垂,眼睛闪烁生光,宛如旧时地主老爷志得意满那般。

     我在两湖市场开店铺,离韩兄他的大棚菜园其实不远。生意总有太多的理由把想去看望他的念头搁置,就像一艘迟迟不肯远行的船,在渴望扬沸的海里停伫,久了,竟失去了扬帆起航的勇气。

     
在两湖市场里一年下来总还是能见到韩兄他两三次的。每当秋天闹哄哄登场的时候,他就会把精心种植的蔬菜用轻卡运来贩卖。交易完成后往往一推门就直进我店铺,毫不客气盘腿坐在我的沙发开始高谈阔论。但他的运气似乎不太好,他种的蔬菜总是跟不上时令,价格都卖得低,以至于很多老乡下种之前,都要跑到他的地里看看他种什么,然后避开另种。乡下人都打趣称他是农民收成的“晴雨表”,他听了也不恼,憨憨地笑笑,继续侍弄他的“宝贝们”。


有一次,他谈起地里的球白菜,说一毛钱一斤烂在地里那都没人肯去收!我说那咋办?咋办?他扬头灌下一杯烧酒,眼圈红红地说:请人一砍倒了,都倒长湖里喂了鱼!主要人工费,运输费,加上冷库储存费太贵。他的目光有些茫然地望向前方,细碎的光泽在眼眶里闪动,我知道他是心疼,对于农民来说,粮食与蔬菜的浪费,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罪恶。我问:那以后还种菜不?种!地不能荒,怎么不种呢?!他昂起头:种菜是一门艺术,我喜欢种。再说,乡下人辛苦一年,不就是为了一个盼头吗?

时光就在他的吆喝声中静静流淌过去,偶尔我也能在梦中看到他弯腰劳作的背影。我常想起他开的玩笑,要我跟他学学大棚种植蔬菜,想到我们站在炽热的阳光下,拭去额头的汗水遥望远方的情景。那该是怎样一个温暖的日子?在人生疲惫的低谷,我的目光总是顽强地向上仰望,因为我知道,在那个叫做希望的山巅,有一条通向生活花园的小路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责编Mike剑影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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